泡沫梨 - 第一百五十二章 陛下万岁by李家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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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云渐收,夜幕降临,安然刚沐浴完,池落便递上信件。

    烛光摇曳,白色的信封上赫然写着‘陛下亲启’四个大字,字迹清隽有力,她一看就认出是何人来信,连忙拆开。

    臣已至江南,阔别一月,思念陛下成疾,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然水患一事非一蹴而就,修汴渠,凿山阜,破砥绩,直截沟涧,防遏冲要,疏决壅积,恐迟迟乃归。

    愿陛下凤体安康,勿忧。

    文渊 书

    短短几十字,又是表白又是陈述如何治水,安然都有些佩服他了。

    她走到桌前提笔良久,肚子没点干货,不知道该写什么,最后磨蹭了许久只写了句:务必保重身体,朕在皇城等着右相大人归来。

    安然将信装好后,又将早先准备好的一些珍贵的药材让人快马加鞭送过去。

    “陛下今夜该去兰君宫中。”池落按着皇夫和太君安排好的次数又来催她。

    兰君,先帝师董萍的孙子董芮,安然几乎要忘了这人,除了在皇夫宫中偶然碰到他去请安。

    去他宫里,比去徐长清那儿压力都大,至少徐长清对她有所图,而董芮除了好书,没什么想要的,此先皇夫已经准了他随意进出藏书阁,只要别碰禁书。

    安然都不知道自己能给他什么,毕竟她为了自己轻松把他牵扯进来。

    “去玉和宫吧!”

    按照惯例,安然不愿劳烦侍君在殿外接驾便没有派人通知。

    她到玉和宫时,宫人们顿时手忙脚乱刚要行礼,被她举手挥退了。

    她径直进入殿内,远远地便见男子靠在贵妃椅上,身着淡蓝色长衫,身材修长,手里握着一本书,正巧挡住了他的面容。

    “主子,还是明日再看,夜里容易伤眼。”侍从小墨出声提醒。

    “我知道,你也下去休息吧!”声音自书后传出,清润如高山流水般悦耳。

    嘴上这么说,不知道有没有真听见去,小墨叹了口气,刚转身看向门口,瞳孔微缩,慌忙跪下行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然淡淡道:“平身。”

    闻言,董芮将书合上,站起身行礼:“侍身拜见陛下。”

    安然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男子,一头乌发以木簪束起,俊秀的小脸在烛光映照下如同细腻的白瓷一般反着光,如同星星般的黑眸,澄澈而幽深,带着淡淡的疏离。

    良久,才出声道:“不必多礼。”

    小墨退到外殿守着,心里担忧不已,公子虽然学富五车,但口讷寡言,除非是极为熟悉之人才会理睬。

    虽然陛下温柔,但再温柔的女人也是有脾气的,更何况是一国之君,他不求陛下多么宠爱公子,只希望别第一回侍寝就惹恼了陛下,否则公子在后宫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安然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她自知见识浅薄,不懂什么诗词歌赋,虽然作为现代人学了点先人留下的知识,但也只是粗浅的学习,并没有深入研究。

    自臻和文渊偶尔会陪她尬聊,甚至逗她作为情趣。她也想过好好学习充电,但每天处理的事情太多,去国子监的时间并不多。

    之前的几个男人还好,碰到先帝师亲自交出的名满天下的才子董芮,让她不想在他面前丢脸。

    董芮凝视着咫尺处的少女,能感觉到她的局促,有些费解。

    不过,他不喜欢花心思在旁人身上,即便这人是他的妻主。

    “侍身服侍陛下更衣就寝。”他向前一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你,”这么直接就更衣进入主题,安然有些不适应,强忍住后退的冲动。之前她都是要跟着侍君们聊聊天,互相了解了解,言语调情一番,才开始滚床单的。

    董芮解下她月白色凤凰暗纹腰封,搭在一旁的黄梨木雕花木桁上,又去解衣襟处的盘扣,手背无意间碰到少女下颚,肌肤触感极为细腻。

    安然自然也感觉到了,脸颊两侧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随着盘扣一个个被解开,耳根都红了起来,犹如徐徐绽放的桃花般,恁地动人。

    她轻轻呼了口气,看得出来他是想早侍寝早了事。

    既然如此,那就随他吧!

    烛光照亮一室,室内十分寂静,非常静,静得有些诡异。

    安然身上只剩下云锦制成的白色寝衣,而男子衣着完好,不过下一刻他缓缓脱下身上的外袍,按照服侍的规矩倾身躺在床上。

    以往都是熄了灯办事,就算没熄灯也会拉好床帘,安然没吩咐,宫人自然不敢熄灯。

    所以,她能一眼览遍男子万般风姿。

    他倒是淡定,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安然暗暗腹诽着,算了,念在他第一次,那就交给自己吧!

    她缓缓爬上床,分开双腿坐在男人腹部,低头见那人正看着帐顶,仿佛对于接下来的事完全没有兴趣。

    嘴角微抽,碰上这么个书呆子,让她怎么做得下去,她都怀疑等会他能不能勃起。

    “你,看着朕。”

    那人倒是听话,目光从帐上移到她身上,那双澄明的眼直直地盯着她,看得安然心里一凛。

    咂咂嘴,她还是放弃让他配合的想法:“还是别,别看了。”

    董芮这回却没听她的,他参加过不少诗会,期间有男有女,与外女也算有接触,却第一回见到这样的女孩子,犹如兔子般灵动怯懦。虽然不喜欢,却也不会让人讨厌,只是这样单薄的身子真的能行房?

    他还在看,安然越发羞窘,有些后悔没把灯给熄了,伸手遮住他的眼睛。

    眼前被女孩柔软的手遮挡,只有些许光线泄露,董芮没料到她会这么做,早知如此,他该闭上眼的。

    长长的睫毛在手心颤动,微痒,安然没有挪开手,缓缓低头,樱唇印在男子淡粉色的唇上。

    ……

    这几天表哥表姐来了,嬷嬷被拉着凑数打麻将,上午下午晚上都在打,今天他们才回去,才恢复更新。

    书呆子兰侍君奉上,明天再上肉,写了这位小哥,就要加快进程了,提前预示下:陛下要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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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被遮住,其它的感官反而变得敏锐,唇上柔软温热的熨帖,让男子心里微微颤抖。

    安然只在在他嘴上亲了下,并没有深吻,便顺着精致的下颚点吻着、亲啃,尤其在凸起性感的喉结处伸出舌尖在上面打转。

    董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般。虽然如此,他却明白只是出于生理反应,到底是个健康男子,被如此撩拨不可能没有半点反应。

    拉开最后遮蔽在他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虽然不算强壮,但也不会让人觉得羸弱。

    对着块木头,安然也没什么兴致,胡乱地在胸膛乱摸乱啃了一番,留下点点红痕,才拉下他的裤头。

    不比以往,这回她并没有脱光,亵裤褪到腿弯处,伸手探入腿间触碰自己的敏感处,手缓缓插入紧闭的花缝中。

    董芮薄唇抿着,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其实只要她说一句或许便是不说,他都还主动去取悦她,却没想到她会选择自己用手慰藉。

    这种行为对男子绝对是侮辱,妻主竟然对自己不动情,需要借这等技巧。他心绪略有波动,却又在片刻恢复平静,她若是恼了便恼了,左右不过一个弃字。

    安然哪里会明白他的心思,指尖在紧致的体内越动越快,粉嫩的媚肉紧紧吸附两根纤细的手指,小脸染上了几分媚色,全身肌肤淡淡的粉泽,如同绝世明珠般,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董芮平静的目光终于多了丝涟漪,目光牢牢锁在身上的人,此刻如果可以,他想作画,堂堂靖国女皇在床上竟然魅惑得如同妖精般。

    手指上沾满晶莹的花液,花穴被她抠挖得让快感一波波在体内绽放,一抽一抽的。

    终于可以了,安然把自己玩到泄身才扶着那粗长肉粉的肉茎坐下去,一插到底,让她止不住吟哦出声。

    肉棒进入到紧窄的嫩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不断吸附推挤,男子脸上的平静终于破功,无尽的刺激与快感在身体汹涌翻腾。

    经过方才自慰,安然适应得很快,开始上下摆动着腰肢,任由体内的肉棒顶入深处的花心,刺激得花穴不住地收缩。

    这便是男欢女爱吗?董芮也曾涉猎过一些艳本,真正尝试到才明白原来确实如书中所写,教人欲仙欲死。

    只是他尚未好好体会,女孩便刻意地收缩内壁,第一次被这般极致地对待,董芮没撑住多久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体一抖,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

    花心被这么一烫,瞬间达到高潮,花液潺潺与男子体液交融在一起。

    如今礼成了,安然也不想再继续了,双腿发软缓缓从他身上起身,拉起裤子,颇有几分拔吊无情的意味,对外朗声道:“备水。”

    董芮依旧看着帐顶,目光有些恍惚。

    夜幕星河,如同一幅巨大的黑布上镶着颗颗璀璨晶亮的珍珠。

    男子仰头看着夜空,一身白色雪缎长衫被晚风吹得烈烈作响。

    但见紫薇星旁辅王星略微黯淡,眸光微沉,雪白宽大的衣袖自然地垂着身侧露出半截修长精致如美玉般的手指,指尖优雅地掐算。

    眉头一皱,竟然算不出来,强行去算,突然胸口阵阵钝痛袭来,猩红的血自唇角溢出。

    “连她身旁的人也推算不出吗?”

    ——

    这章不长,但挺重要的,今晚嬷嬷去刮痧了,花了不少时间,只写了这么点。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兔子爱你哦

    再往东向策马两日便可抵达皇城,可从天象来看,必然有人要出事。

    天道不可逆,异世之魂,紫魁转世,是注定要统一天下的。现下自己便是到了皇城也帮不到她什么,不如顺应天道,加速其运转。

    蔚阳将沾血的帕子揣入怀中,信步走到树旁,解开马辔。

    一路向西,途径一家客栈,他刚要进去休息,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眸光凝起。

    客栈大堂内,一行人身着黑衣,为首的人身形高大,面上戴着银白面具。

    店小二给他们上茶时,腿都有些发软,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却也知晓赫赫有名的魔教教主,没人知晓其容貌,对外带着面具,武功深不可测,杀人如麻。

    右使是个长相阴柔的男子,坐在男子身侧,边斟酒边说:“主上,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成天跟一只只苍蝇似的在您眼皮子底下飞来绕去,麻烦得很,要不索性把她们一锅端了。”

    苏哲没有去喝他到的酒,面具下唇角微弯:“蝇营狗苟之辈,成不了气候。”

    见他无意去对抗正道,右使垂眸看着桌上依旧满满的酒杯。

    “常隋,你跟本尊多久了?”

    突然听到这话,右使也就是常隋心里一沉,隐隐感觉到不妙,尽力沉着应对:“快五年了。”

    “快五年了。”苏哲重复地呢喃着,幽暗地目光移到人身上。

    常隋心里一咯噔,感觉自己被他看透了,飞身就要离开,刚越出不到两米,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拉回。

    身体里的内力开始流失,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仓皇求饶:“主上,属下错了,求主上饶命。”

    苏哲冷哼道:“胆敢背叛本尊,就该知道会落到怎样的后果,以为本尊与正道厮杀,你就能从中窃取教主之位。”

    “主上,属下……啊……”身体里的内力耗尽,接着一股强劲地力道拍向后背。

    其余几人听到骨头咔嚓断裂声,看着男子如同秋风扫落的树叶般坠落在地发出沉重的闷响,心里直发颤。

    “主上息怒,为这等叛主贼子生气不值。”

    “主上息怒。”

    “……”

    苏哲抬手,众人立刻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难不成堂堂溪芜公子喜欢偷听墙角戏。”

    溪芜公子,隐门蔚阳,众人立刻警觉起来四处张望,要知道此人诛杀了不少魔道弟子。

    但见男子一袭白衫静立在门口,乌发被风吹得摇曳,眉目清隽,薄唇微抿,站在黑暗与烛光交接处,男子身上好似镀上了一层银辉,清冷高贵恍若九天之上的谪仙,不容亵渎。

    一个是隐门首徒,一个魔教教主,天生的宿敌,无需言语,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因着他们客栈都显得有些狭小。

    苏哲慵懒地托腮,斜睨了眼站在门口之人,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早知道他就该再多一掌,把他给震成碎渣。

    若是以前蔚阳见到此人会直接出手,而如今知道他便是潜入皇宫,强行与少女交欢之人,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怒意。

    两人交手不知多少次,这还是苏哲第一回从他眼中看到情绪,感觉就好像自己抢了他什么珍贵的宝贝般。

    可仔细想想,他好像还未曾清剿隐门。

    苏哲悠悠一笑:“本尊与阁下在此也能相遇,当真是冤家路窄啊!”

    蔚阳淡淡道:“苏哲,客栈狭小,可否到百里外一会。”

    打架还得选个地方,这人就是麻烦,苏哲笑意未减:“数日未见,还真没找到比溪芜公子适合疏通筋骨的人,本尊应了。”

    于是,一白一黑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越出客栈。

    百里之外是一处树林,正值春末,树木枝繁叶茂,期间传来吱吱喳喳的归鸟声,骤然人影闪过,惊得鸦雀四散。

    两人面向而立,互相打量着彼此,微风吹起了衣襟,气氛静寂得可怕。

    下一刻两人不约而同跃起,蔚阳手持一柄长剑,剑身在黑夜中散发直凛凛寒光,直指苏哲。而苏哲并不喜欢用语气,他练得举世无双的心法,自己便是一道锋利的武器。

    蔚阳手一抬,一道剑意袭去,苏哲一掌接下,反手将剑气弹回。

    白影一闪,剑气自他身下掠过,无数树木遭了殃,生生被截断砰然倒地,激起满天尘埃。

    两人你来我往,身影如闪电般,一道道剑光此起彼伏,出手越来越狠,不留半点情面。

    苏哲对付起来游刃有余,甚至还出言挑衅:“怎么,上回一战把溪芜公子的胆打碎了,左躲右闪,畏畏缩缩的。”

    蔚阳并没被他激怒,施展轻功游离于他的掌力波及之处。

    数个来回,苏哲以失去耐心,飞身冲他扑去如同凌厉的雄鹰般。

    就是现在,蔚阳也飞身迎上去。

    明知他大法练成,还敢送上门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苏哲得意地眯起眼调动心法去吸收他的功力,蓦地一缕极为阳刚的气流,瞬息间传入了他的掌心直抵经脉。

    他呼的一声,内力开始躁动,只要他一运用内力肺腑都快被搅成一团烂泥,锤心刺骨地疼。

    “混元真气,”苏哲冷抽了口气:“想不到,溪芜公子自诩名门正派却也用这下三滥的招数。”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蔚阳依旧语气淡淡,交手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再加上强行卜算受了内伤,所以除了刚开始并未与之正面交手,苏哲练成吸星大法吸入的内力有正道之人也有魔道之人,完全消化需要不少时日,而混元真气乃至阳之气,可以让他体内的内力互相攻讦。

    只可惜,此招用了一回便不能用第二回。

    虽然他现在受伤了,自己的能力还是不能杀了他。

    ……

    谢谢各位看官们的珍珠,仙人哥哥还不能与安然见面,野蛮人身份揭晓了,好了陛下的后宫齐了,是本文武力值最强大的魔教教主苏哲,接下来要开始搞事情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兔子爱你哦

    盛夏悄然而至,艳阳高照炙烤着大地。

    安然第一回庆幸自己穿成了女皇,虽然没有空调可吹,好歹还有冰块降温。

    利用冰块和水果她还制了沙冰,美滋滋地吃着,想着自臻就是这几天生产就头疼,每天都要去景熹宫几回。

    这天晚上,她和柳青前后脚进入殿内。

    柳青这胎也快五个月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后宫事宜多数交由常荃打理,自己在一旁提点。

    “表哥的孩子来得正是好时候,等坐了月子还可同陛下一同去秋狩。”

    徐自臻听闻轻笑着:“说起来这秋狩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君臣同欢,等表弟生了孩子,再叫上陛下一道,听池落说陛下这段时间骑马骑得不错,还开始学射箭了。”

    安然听了心里一颤,不由地有些心虚。虽然她确实学会了骑马,射箭也能上靶,这些不过是想多和韩宥辉接触。

    静静地垂下眼帘,她不敢在两人面前泄露半点异样。

    三人一道用了膳,安然送柳青回乾坤宫就要离开,却被他拉住手腕。

    柳青微笑着,眉眼间透着温柔,区别于初见的清冷:“昨日孩子胎动了,想来是想母皇了。”

    他的示意很明显是要自己留下来过夜,安然尽量保持平静,任他拉着进入内殿。

    已经过了三个月,胎已坐稳,忍了这么久,柳青自然也是想与她行夫妻之事。

    进门就拉着人往床所在的方向走,安然一路磨磨蹭蹭几乎被他拖过去。他怀有身孕,她不敢反抗怕伤到他。

    整个人被摁倒在床上,男人坐在她身侧,一条腿压制住她的双腿。

    柳青不能向以前压着她肆意妄为,只能让她在上当,偏偏今日她又不配合,便用了这么个姿势。他低头凑过去想要亲她,脸却被女孩双手抵住,微愣:“陛下。”

    安然试着抽出脚,但被他压得太紧根本抽不出来,只好向他求助:“皇夫,你别这样压着我。”

    然而,柳青非但没移开腿,反而双手抓住她的手分别压在头两侧。

    “皇夫,别……唔……”

    安然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察觉到他的舌头要往嘴里钻连忙闭紧牙关。

    城门紧闭不得入,柳青便在唇上辗转,舌尖描摹着优美的唇形,探入牙关不断徘徊着,格外温柔地安抚她,让她放松下来。

    安然屡次别开头想躲避他的缠吻,却又被他很快追上,一来二去,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嘴里品尝到咸涩的滋味,柳青睁开眼,却见女孩无力地躺在床榻上,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他连忙移开腿,将人捞入怀里。

    “陛下,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为何而哭?”

    安然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愈发崩溃地哭出声来。

    柳青无奈,边给她擦眼泪,边轻拍着她的瘦削的肩膀像是对待小孩子般。

    可他越是如此,安然心里越是愧疚不安,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一阵,才哽咽着说:“柳青,我不想做,你别这样。”

    这还是她第一回这样叫自己,柳青愕然注视着她。

    在他古怪的目光下,安然恍然回神,紧咬着唇有些嗫喏道:“我真的不想做。”

    见她这样,柳青哪能勉强她,只是这个月来她未翻过侍君的牌子,一直宿在鸾凤宫里,不由地有点担心:“陛下是不是身子疲惫,可需找太医看看。”

    他的关心太过真诚,安然心里一团乱麻:“不必,我没事,只是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柳青微微眯起眼,刚才他能感觉到她明显在抵触,可不仅仅是没感觉。

    从景熹宫回来后一向无忧无虑的人身上仿佛背负重压般,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难不成陛下又看上了别的男人,心里生出这个猜想,柳青有些不悦,也没了兴致,淡淡道:“既然陛下累了,那今日早些歇息吧!”

    闻言,安然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一人一床被褥,睡姿都很规矩,并没有交集。

    逃过了一夜,还有很多夜晚,她该怎么办,安然心里苦闷不已,下了朝连马场都未去,溜达到御花园,找了处亭子住下。

    韩宥辉在马场等了一阵不见人来,便让身边服侍的德福去看看,得知陛下已下朝,现在正在御花园赏花,连忙将草料交给马倌,去往御花园。

    远远地看到女孩撑着栏杆歪头看着水面,他放轻步伐走到她身后,伸手挡住她的眼睛,捏着嗓子怪声怪气问:“猜猜我是谁?”

    安然没直接回答,只是道:“还用猜,手心满是练武起的老茧。”说话间,对着夏茗和池落挥手,示意她们离远点。

    韩宥辉松开手,在她身旁坐下:“陛下今日怎么不去马场,不是说好一起喂马的吗?”

    安然这才想起自己违约了:“抱歉!”

    韩宥辉倒是没在意,见她今日情绪有些低沉,想要让她开心起来,提议道:“陛下,不如抓两条红鲤,侍身烤给你吃吧!”

    自从来到这里很少吃烤鱼了,多是蒸煮炖红烧,再加上天气炎热,胃口不大好,听他说要烤鱼,安然欣然同意。

    夏茗和池落被委派捞鱼和清理工作,宫人搬来烤架、木炭和一些新鲜的蔬菜水果。

    火好了,韩宥辉将鱼串好,抹上油开始烤,他以前在相府常做十分上手,香气飘飘,勾动味蕾。

    安然看着被烤得金黄的鱼,馋得不行,也想烤,可串柄有些烫手,只得放弃参与,等待投喂。

    又烤了一阵,直到外表焦黄,确定里面的肉熟了,韩宥嘉才拿了帕子裹住串柄吹了吹递给她:“小心烫。”

    安然点点头吹了好几下才咬一口,细细咀嚼,忍不住长嗯了声:“真好吃,”又递到他嘴边,“你也吃一口。”

    韩宥辉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笑着说:“还行,可惜调料不够,下回等我把调料凑齐了再烤更好吃的给陛下。”

    ——

    初恋进行时,陛下要革命,打破规则,独宠竹君了,皇夫皇太君磨刀霍霍,修罗场即将到来了。

    关于名字,嬷嬷有错,因为起名渣用了发小的名字,改了个字,所以输入快了就出现错误,竹君是韩宥辉,韩宥辉,韩宥辉,重要的话说三遍。

    还,否则嬷嬷就要没命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再烤几串香菇,多放点辣椒面。”

    “好。”

    两人正吃得开心,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此人便是荣临。

    这一个月女皇除了偶尔在皇太君和皇夫宫中夜宿,基本不踏足后宫,而这两人身怀有孕,尤其皇太君即将临盆不可能侍寝。

    女人欲重,一夜御数男不在话下,陛下寡欲至此,不知识是身体并无需求,还是一直克制着。

    她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两人之前达成合作,到现在纹丝不动,自从右相文渊离开后,朝堂之上荣絮及其党羽没有了牵制,勃勃野心不再收敛。

    撕破脸的日子渐进,她却纹丝不动,还有心情与竹君在御花园烧烤。

    本来是想探探口风,却见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昵自然,丝毫不像自己侍寝时拘束局促,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韩宥辉察觉到有人来了,侧目一看,只见男子一身素衫,容貌明艳,却又不似闺阁男子扭捏。

    皇城第一公子之名,谁人不晓。以前他们没什么交集,而现在两人同侍一妻,虽然陛下并非好色之徒。

    可是刚进宫的时候一连三夜都宿在他宫中,而自己进宫以来却只有一夜,虽然日日相对,她对他很好,期间有亲昵的举动,却不曾再与他交欢。

    想到这,韩宥辉目光微沉,心里有些酸涩。

    安然察觉到他的异样,也跟着看过去,见男子穿着一身灰白春衫,乌发随意挽起,身上并无过多矫饰,一张艳若桃李的面容,却又丝毫不让人觉得女气。

    四目相对,荣临扯出一抹笑行礼:“侍身拜见陛下。”

    安然手里还捏着串串,也不知嘴上有没有油渍,有些窘迫地说:“原来是莲君,平身。”

    “没想到陛下与竹君会在此烧烤,侍身打扰了。”荣临又对着韩宥辉作揖,举手投足风度翩翩。

    韩宥辉看着他,薄唇微抿:“莲君客气了。”

    安然放下烤串,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见两人对视,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尽量露出个还算甜美的笑容:“莲君,要不也来尝尝?”

    见她提出邀请,容临自然不会拒绝:“多谢陛下,侍身却之不恭。”

    两人之间的自然欢快,随着一人加入变得尴尬起来。

    韩宥辉一声不吭地烤着,安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倒是容临吃得那叫一个欢畅。

    “这鱼不错,肉质鲜美,外焦里嫩,还没什么刺儿。”

    “原来这金衣(豆腐皮 )原来还能卷着菜烤,真是不错…… ”

    荣临连连赞叹,地上一堆木签子都是他用过后堆放的。

    吃得差不多了,他开始整理仪容,瞥见两人异常沉默,不由笑着恭维道:“竹君手艺了得,侍身托陛下的服一般口福。”

    韩宥辉不想说话,只是冲他颔了下首。

    见他们吃好了,宫人开始上前收拾。

    吃饱喝足,三人围着荷花池散步消食。

    安然走在中间,被两个帅哥夹着,有点不自在,于是将目光移到花花草草上,转移注意力。

    逛了一圈下来,对两个习武的男子而言没什么,倒是让她有点累了。

    “不如到此……”

    见她神色透着着疲惫,荣临原本想等韩宥辉离去,谁知他却与自己杠上了,只得开口说:

    “侍身有些话想与陛下说,可否让人回避。”

    安然余光扫过一直沉默不语的人,担心他介意,便道:“不必回避了,莲君请说。”

    荣临自然注意到她的反应,瞅了眼对面的男子,沉默了会:

    “还是改日再说吧!”

    韩宥嘉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想把人直接拉走,但是看荣临那样子,似乎有要事相商,只好压住心里的愤懑与不满。

    “陛下,侍身还是先回了。”

    安然握了下他的手,柔声对他说:“等我,不会太久。”

    被她一握,他下意识的反握住,再听到她的话,想来不会去碧霞宫里,心里所有的沉闷瞬间烟消云散,英气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好。”

    为了把地方腾给两人,韩宥辉直接退出了御花园,只是在她回凤鸾宫要经过的宫道等着。

    波光粼粼的湖面挤挤挨挨地开满了荷花,从一张张翠绿的荷叶中探出,粉白中夹杂了几株乳白色的,绝大多数花瓣全都展开了,露出里面金黄色的花蕊和嫩黄色的莲蓬,微风送来缕缕清香,让人陶醉。

    两人凭栏赏花,安然看着被风吹皱的倒影,畏畏缩缩呈一团明黄,就好比她此刻的心态。

    荣临负手而立半晌才出声:

    “陛下,可知凡事要量力而为,不论是对付士族,还是对待后宫,在陛下还没完全能掌控一切之时,不可太过偏颇,否则制衡被打破了,想要挽回就难了。”

    安然心里一咯噔,佯装疑惑地注视着他:“朕,不懂莲君在说什么。”

    荣临侧目,凤眸微微眯起,看着面前的女孩。

    只能说是女孩,而不是女人,演技拙劣稚嫩得厉害,这样的人真能助自己完成复仇。

    他心里不知怀疑过多少次,却又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身份。

    其实他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只是配合自己便好,可如今她却沉溺于情情爱爱,把心思都放在了侍君身上。

    荣临心里不悦,甚至想过要不要去勾引她,可他实在看不透她到底什么眼光,后宫侍君虽然不多,哪个不比竹君姿容出色,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他。

    难不成她有恋丑癖。

    想归想,敛下所有的不满,他继续说:“陛下,喜欢竹君吧!”

    话音刚落,便见女孩目光变得犀利起来,荣临苦笑:“陛下,不必这般提防侍身,侍身与陛下只是合作,并无夫妻情分,因而不会对竹君不利,可其他人却未必。”

    安然知道他说的对,自己也尽量不在人前显露,不想碰别的男人,却又不敢只和韩宥嘉在一起,这样会陷他于不利。

    可即便是这样克制,还是能被人看出来。

    既然荣临能看出,宫里有那么多眼线,自己跟前的池落也是自臻的人,他们应该也会知道了吧!

    ——

    很抱歉,嬷嬷没有来得及在文里通知,男票和几个发小临时决定去爬山,不好推了。

    荣临小哥出来冒个泡,晚上还有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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